匆说:“公主快放着,让奴婢来。”
便替张翾斟酒——
少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站起身来:“姑娘……”
阿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张,张将军,你这是……”
张翾却粲然一笑,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高兴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姑娘忘了,这手帕还是姑娘给我的。”
阿缎抽回手来,窘得满脸通红:“雪王爷,公主……阿缎,并未做过……这种事!”
张翾丝毫不顾被吓呆的众人,仍然自顾自地说着:“当日饥馑之时,是姑娘亲自给了我一碗粥,因我当时样子狼狈,才好心给了我帕子打理……”
阿缎的脸忽然不红了,有些惊讶地说道:“是……你?”
雪晴然眼角余光看到白夜正专心望着远处树上的麻雀,这一刻他眼中没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人,有的只是轻盈跳跃着的麻雀。
张翾自然没有注意到白夜,仍然高兴地看着阿缎道:“若非姑娘当日一番话,恐怕我也不会下定决心要有一番作为。张翾感激公主,亦感激姑娘。”
雪晴然微微一笑:“张将军,姑娘有名字,叫做阿缎。”
张翾冲口唤道:“阿缎——”
远处的麻雀吓得飞走了,白夜索然寡味地回过头,开始凝视酒壶上的雕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