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无意中撞见,风险极大,稍有头脑的人都不会将作案时间选择在这个时候。于是,他决定重新审理此案。
申县令将那天所有参加柴云飞婚礼的人全都叫到县衙里,并把他们隔离开,单独问讯,他问得极为详细,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仔细从中寻找破案的蛛丝马迹。谁知问遍了所有的人,却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难道说自己的分析判断有误?申县令感到心里一片茫然!
这一天,他再一次仔细阅读询问记录,发现那一天最后一个到柴云飞家来贺喜的人是柴家庄的一个泥瓦匠,他刚走进柴云飞家门,大家就开始寻找柴云飞。他为什么要去得这么晚呢?申县令把泥瓦匠叫来重新询问,泥瓦匠解释说:“柴云飞婚礼那天一大早,他给村上一户人家检修漏雨的房屋。把活干完后他才去的柴云飞家,所以去得有些晚。”
申县令道:“要你检修房屋的这一家离柴云飞家有多?”
泥瓦匠说:“不远,在柴云飞家的紧西边,中间只隔了一家。”
“这么说,你站在那家房顶上能看到柴云飞家里的柴房?”申县令饶有兴趣地问道。
泥瓦匠连忙说道:“能,能看见。”
申县令高兴得一拍大腿,说:“好,你仔细想一想,那天你看见都有什么人去过柴云飞家的柴房?”
泥瓦匠想了想说:“我看见柴云飞的姐姐柴云凤和她的表哥、生员贾仁义手拉着手,样子非常亲热一起进了柴房。后来柴云飞也去过柴房,再后来,我从邻居家的房顶上下来后换了一身新衣服来到了柴云飞家。”
难道是柴云凤和贾仁义害死了弟弟柴云飞?可这两个人和柴云飞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加害柴云飞呀!为了寻找破案的突破口,申县令决定来个“投石问路”。
这天早上,娘家人捎话给柴云凤,说她父亲病了,让她赶快回娘家一趟。柴云凤急忙风风火火地赶到父亲身边。
父亲得的是一种在农村常见的怪病:“让鬼给拿住了!”而拿住父亲的鬼魂不是别人,正是柴云凤已经死去一年多的弟弟柴云飞。所以柴云凤一来到父亲身边,父亲开口说话的声音就变成了弟弟柴云飞的声音:“姐姐,我死得好惨呀!”柴云凤闻言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如筛糠,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兄……弟,不是姐姐心……狠,这全都是那贾仁义的主意呀。”这时,就听躲在屋外的申县令一声令下,柴云凤随即被衙役捆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路衙役则将贾仁义带到了县衙。
原来,贾仁义虽然饱读诗书,满嘴的仁义道德,但骨子里却是个好色之徒。因为他和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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