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人上门拜访方才现院内三百余口人尽数死亡,而院内的摆设也无多大损坏,亦无打斗痕迹。周围的邻人更是未有听到任何响动,我以为,行凶者必然修为高强,出手往往一招致命。”
说道这儿,蔺如顿了顿,又才接着说道:“屋内的钱财与前几起命案一般,也无半点被盗走的痕迹,显然凶手并非求财,而他们的死状这般惨烈,很有可能是为了修行某种邪功。但是”
“但是什么?”苏长安见蔺如脸色有些迟疑,不禁追问道。
“既是修炼邪功,加之之前那凶人的手段,想来定是残忍至极之辈,他要杀之人从未留下半点活口,唯独那小女孩却偏偏活了下来,这让我如何也想不明白。”蔺如皱着眉头说道。
“嗯,确实。太一地灵境的高手他都杀之如屠狗,那小女孩的存在定然瞒不过那凶人,但他却放了她,这一点着实可疑。”一旁的古宁接过了话茬,这般说道。
“说不定他良心现,觉得那小女孩与某个故去的亲人,或者女儿相像就不杀了呢?”苏泰看着一群后辈侃侃而谈,插不进话,便随口胡诌道。
这样的言论自然免不了召来诸人的一阵白眼,可还不待这白眼扔到苏泰的身上。
砰!
只听一声脆响,诸人循声望去,便见一旁在整理事物的彦铃脚下一只水壶碎裂开来,里面的清水散落一地。
古方天见状赶忙上前,抓起彦铃的手,便关切的问道:“铃儿,你没事吧?”说着还极为认真的看着她的手掌,似乎是在寻找上面可曾又被那碎裂的水壶划开的伤痕。
“天哥,没事,我只是不小心”
彦铃笑道,然后歉意的看向诸人,说道:“不好意思,我这身子还有些虚弱,没有吓到你们吧。”
诸人倒也理解彦铃的情况,对此倒也没有深究,唯有苏长安深深的看了彦铃与古方天一眼,课最后还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哎呀,我说你们还讨论这些事情干嘛?那凶人这般歹毒,我们呆下去保不齐会丢了性命,如今彦夫人的身子也好了,我们多买些药材,早上上路去到江东才是正事!”
纪道看着一副想要找出凶手的诸人,不禁有些焦急的说道。
苏长安皱了皱眉头,他倒是想要找出那个凶人,毕竟他也在修炼冥书血纪,因此深知这功法的可怖之处,这歹人这些日子虽然所杀之人都是些鱼肉乡里的奸邪之辈,可是冥书血纪越是修炼到深处,没有强大的意志力与之抗衡,便极有可能变作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些日子,从只杀正主,道昨日已经满门皆死的事情便可以看出,那凶人显然已经渐渐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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