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的犄角旮旯里,慢慢飞跃到下一个千年去了。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还在说,个体的飞跃族就已经如此玄妙,倘若有整整一个文明都选择了主动冬眠自己,每过一千年或者一万年解冻一次,在时间的长河里不断飞跃前进,演变成一个时间跨越者文明,那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他很想去寻找这样的非线性文明以他自己的方式。
“至于我们,才刚刚经历了最多百年的冬眠,还算不上真正的飞跃族,最多是介乎于爬行族和飞跃族之间的不完全形态吧,旧的观念慢慢解体,新的观念还没形成,自然会遇到各种不适应了,归虽寿老前辈将这样的烦恼命名为时症,越时间线所带来的病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