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见,只是认为太过仓促,这样……一年!一年之后我们再议,如何?!”
“玄山,如果是你为太清宗立下功,又晋升圆满境,明明还有虚位,却是不让你拿到金印,你会忍么?如果你不能忍,凭什么让叶信再忍一年?”玄道太摇头道:“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忍不忍的事情了,这一次叶信力挽狂澜,我太清宗下都看在眼里,都认为叶信将成为外门掌教,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认为他们会怎么想?”
“内门还好说。”玄知太悠悠说道:“外门肯定会人心思散的,叶信冒着天大危险,为我太清宗立下功,却一丁点奖励都没有,那他们为我太清宗效力还有什么意思?得过且过好了!玄山,如果这种趋势愈演愈烈,最后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你……是首罪!”
玄山太的脸色变得苍白,人总会这样,为了一个目标而咬牙坚持,等获得了胜利,又登高一步,才会突然发现胜利背后藏着无数隐忧,如此胜利也变得无足轻重了,只想着什么样化解风险。
“叶信,我最后问你一句话,如果你成为外门掌教,会怎么做?你的目标是什么?”玄山太死死盯着叶信。
至少有四位太清,还有宗内无数修士,都认为叶信理所当然可以成为太清,这是一种大势,玄山首次感觉自己是这么的脆弱,根本无法与大势相抗衡。
叶信沉吟片刻,轻声说道:“一个人,在茅房周围呆久了,会闻不到臭气,同样,总是走在花海,也闻不到花的芳香,这叫适应,换一句话说,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几位太清终年在浮城修炼,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氛围,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但对我这个新人来说,却能看到很多问题,很多危险。”
“叶信,我这是在真心诚意的问你,你不要危言耸听!”玄山太喝道。
“太不喜欢听这些?”叶信微笑道:“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医者的一段话,不管是各地公侯,还是天下大大小小的宗门,都有自己的病症,而所有的病症大概分成几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先祖开创出自己的基业,同时留下了一些问题,但他自己看不透,因为问题也是他造成的。”
“到了第二个阶段,继承者发现了问题,也想弥补,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虽然去不了病根,但起码能减轻症状,让大家自以为治好了。”
“到了第三个阶段,头疼要医脸,脚疼也要医脸,治得好治不好并不要紧,面子才最重要,至少可以让敌人认为,他们还是很光鲜、很强大的。”
“到了第四个阶段,头疼要堵嘴,脚疼也要堵嘴,只要不喊出来疼,算没病,一片祥和,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