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风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摇着头，一步一步的走到无尘面前，语含怜惜的问道，“你的眼睛为什么瞎了？”

“阿弥陀佛，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当年老衲贪恋红尘，六根不净，以致铸成大错，毁了这双招子，也算是对自己的惩戒。”无尘低低长叹了一声。

“峰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风之浑身一震，内心似是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唉……往事如过眼云烟，既已散去，何必强求？当年之事已经过去了，孰对孰错，都归于老衲身上，无需再去追究。”无尘的语气平静如水，他向月影抚仙的师父问道，“风施主，老衲知道你今日造访，乃是为当年之事而来，老衲当年不肯说，今日也一样不会再提及一星半点，如果没有其他事，你请回吧。”

无尘的话像是在与风之打哑语，但最后一句的意思众人全都听得明白，那是向风之下了逐客令。

“我说你这老秃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门主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可不是听你在这儿故弄玄虚的！”蛮牛此时耐不住性子了，手中弯刀向无尘一指，粗鲁的嗓音震得大殿一角的铜钟嗡嗡作响。

“蛮牛！”月影抚仙回头看了蛮牛一眼，示意他不要随意插话，后者咋了咋舌，退到了姑的身旁。

听到无尘这番话，风之并没有恼怒，脸上出奇的平静，她缓缓摇了摇头，失望道：“峰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你对我说的始终还是这番话？她已经死了，不管当年是谁的错，如今我半截身子已经埋进了黄土中了，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不错，今天我到你这丛麻禅院来，的确是要追究往事，但我已经没有复仇的决心，我只想得到一个答案，为什么当年你会做出那种事？为什么？”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风施主，你无法释怀，只因你心中有魔，心魔不除，余生将难以摆脱苦恼纠缠。万恶有主，一切皆因老衲而起，所有的罪孽就由老衲来承担吧。老衲此刻就在你的面前，你心中若有放不开的怨恨，可以撒在老衲身上。”无尘双手合十，空洞的眼眶幽黑深邃，看不出任何表情。

风之不信任的看着无尘，慢慢跪在他的面前，双手猛然抓住他的肩头，大力摇动着，厉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是这么袒护她？她只是一具死尸，而我还是一个大活人，难道你要让我这个大活人痛苦一辈子吗？你说！”

风之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有声嘶力竭的感觉。而无尘却双手合十，正襟危坐，对风之的过激反应无动于衷。

“你说，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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