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先将他带到出事地点,“当时正要将他送回六楼,可经过楼道口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让推轮椅的警员将手松开了,他抓着扶梯把手,轮椅是从这摔下去的。”
那人指着长长的台阶,“他当时头部着地。”
现场是被清理过了,只是栏杆上依稀还有血迹。
“蒋先生,关押万鑫曾的地方,留下了些东西,应该是要给您看的。”
蒋远周双目被刺红,他收回视线,心情更加阴郁。来到万鑫曾生前待过的地方,蒋远周跟着那人进去,来到一张简陋的床前,对方朝着墙壁上一指,“您看。”
蒋远周视线望过去,看到墙面上用血写着一行字,由于时间久了,血迹呈现暗红色。
“远周,照顾好毓宁,看在以往的交情上善待她,我走了。”
“他应该是趁着关灯后的时间写的,一早上也没人发现,刚才挪开那床被子,才看到了这行血字。”
蒋远周盯着那些发红的字体,触目惊心,每一个字都钻到了他心里去,就像是最尖利的刀,扎的他浑身难受。万鑫曾最后留下的话,只有短短的一行,没有千言万语,却唯有一句恳求地善待。
他向来把他当成自己家里人,只是造化弄人,如今的万家,人人得以诛之,得以避之,万鑫曾能想到的也只有蒋远周了。
蒋远周环顾四周,所谓晚景凄凉,指的就是万鑫曾这样吧?
从看守所离开后,蒋远周回到医院,万毓宁已经醒了,只是却彻底疯了。
原本安排在她身边的人被打了出去,蒋远周来到病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剧烈的摔打声,他手落在门把上,一名看护捂住额头劝阻,“蒋先生,不能进去。”
蒋远周推开门,里头的动静声越发争先恐后涌来,他提起脚步往里走,万毓宁站在窗边,能摔的东西都摔了,能砸的东西也都无一幸免。
她背对着蒋远周,嘴里正在轻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蒋远周走近她,“毓宁。”
万毓宁充耳不闻,背完了一首接着一首,蒋远周走到她身后,将手落到她肩上,“别这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她忽然双手捂住脸,顺着墙壁往下蹲,“爸,你别生气,我都学会了,我明天就学乘法口诀。”
蒋远周觉察出不对劲,蹲下身来,双手按住万毓宁的肩膀,“你在胡说什么呢?”
“你一向最爱我了,你说要陪我长大,看着我结婚生子,爸,你喜欢孙子还是孙女?”
蒋远周伸手将她的脸扳向自己,“你看着我。”
她猛地将蒋远周的手拍开,“你是谁?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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