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鬼”，虽然死了，但也是有“命”的，从本质上来说，即便是孟婆等存在，也是能够被我用狱火强行炼化的。

所以徐婧瑶的这个解释，似乎也合理。

王美丽看向我，又问：“你觉得呢？哪种可能性更大。”

我想了想，说：“我觉得吧，可能是第一种，借刀杀人。毕竟白无常是道门，孟婆却非道非佛，根据人肉宴的情况来看，白无常并没有和孟婆联手的意思。说不定，他早就有了除掉孟婆的打算。”

王美丽点点头：“你说的，也合理。但我更倾向于第三个可能：坐山观虎斗。”

“你的意思是，在孟婆和白无常的身后，还站着两个无比强大的存在？”

“没错。”

王美丽的这个答案，让我想到了之前的猜测。

之前我曾经猜测，在天网的背后，除了“鬼谷子”外，还有一个更为强大的高手，在暗中主导着一切。

现在看来，这个猜测，是属实了。

因为只有见过，王美丽才敢给出这个结论。

我苦笑：“既然这样，岂不是说，我除掉了孟婆，又得罪了另一个远比孟婆更加强大的存在？”

王美丽点点头，笑道：“确实如此。不过，并不是得罪。你做的，或许，只是打破了某种‘平衡’。”

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