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救不了我，你让我把话说完。”

“不，我不听。”顾衍大步向太医院方向跑去，“太医定能救你，小暖，别说话，也别离开我和你娘。”

“没了你，我和你娘过不下去”

没有小暖这个人，他和娘娘再不可能处了，儿子们也是亲生的，但终究比不上同他们起受过清贫的女儿。

小暖是他和那娘起养大的。

初为人父，初为人母的喜悦永远无法忘怀。

顾明暖自觉所剩时间不多，父亲抱着她跑，颠簸得她头疼，灵魂越清湖飘荡，好似随时脱离驱壳，“爹，停下来，我难受，好难受。”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顾衍不敢再狂奔了。

跟在顾衍身边的人连忙道：“属下去把太医叫来，不，抓来，王爷稍等，郡主郡主您定多坚持会。”

随从拔腿狂奔，穿梭皇宫抄近路去绑太医。

顾衍轻声问道：“还难受吗？”

“爹，你听我说。”顾明暖咽下口的血，“我和萧阳是连在起的，没有办法分开了，我若是去了，他也无法独活。”

“”

顾衍哽咽，女婿竟然能做到这步？

他以后再也不会挑女婿的毛病了。

也不用再担心萧阳对女儿有外心。

顾明暖用力吸了口气，“萧顾需要爹和娘来照顾，祖母祖母知晓萧阳的真实身份，让我们儿子儿子自己选，别逼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皇帝皇帝不好当。”

帝王肩膀上担子太过沉重，不得自由，何况继承娘娘位置的皇帝，做个明君不会有人夸你，毕竟他是萧阳的儿子，倘若当不好皇帝，儿子面对的困境非议会很多。

楚帝不就是被种种同先帝的比较而弄得心态失衡？

顾衍点点头，祈求道：“你别说话，我们都会照顾好外孙。”

不远处，顾诚出现了。

他没有靠近，没有出声音，只是红着眼圈望着面白如雪的顾明暖，沉重，无以伦比的沉重压抑。

顾诚在这刻甚至能体会到同顾衍样的痛苦，许是还要更痛上几分。

抬头看着天，顾诚尽量不让泪水落下。

顾明暖把紧紧握在手上的馥佩塞在顾衍手中，“留给我娘，趋吉避凶，算是我对她的片孝心，有了这馥佩，我娘不会怪爹您的。”

“告诉我娘，这是我的选择！”

前世她体会过亲人陷入危险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今生她有能力帮到父母，很开心，也不曾有过后悔。

“这三枚铜钱是法器，沾了些我积累下的功德，爹，”顾明暖露出笑容，“我留给您，您随身带着，看到铜钱就算看到我，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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