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天觉得冰灵的回答驴唇不对马嘴，疑惑地道：“你想表达什么？”

“今天早上七点多钟，系统监测到你的精神出现了一次大波动，虽然最后被你控制下来了，但我想你当时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冰灵继续道。

闻言，顾小天想了一下，便知道那个时间大概是警察要检查非凡身上藏有枪支的时候，他当时担心非凡被抓去坐牢，有一霎那情绪确实波动的很厉害，甚至还出现了要把对方杀掉的念头。

“如果你的健康属性没有这么高，或者说你的意志力不够，我想你当时可能真的就做出了大脑中下意识的想法。”

顾小天皱眉思忖了一会儿，大概算是明白了冰灵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再遇到刺激更大的事情，也许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也许吧！不过这种事情很少就是了，哪里会有那么多刺激人神经的大事发生呢！”

“那我现在的精神状况到底算好了吗？我一直觉得我完全正常了呢！”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太好回答，它不像感冒和发烧，没事了就是没事了，不过以你目前的健康属性提供的意志力，基本也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顾小天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冰灵，我和你实话说吧！在我完全恢复了记忆的那晚，我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当时我确实认为我的精神状况已经完全好了，我也和家人说了，他们几乎也都相信了，可是现在，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小问题，这个事情我都没去和身边人说过，怕他们担心。”

冰灵点了点头：“你说吧！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

“比如说吧……我有时候好像还是会下意识说出一些在别人看来挺神经的话，是那种下意识，不会经过太多思考的，这点其实我心里清楚，这算什么问题呢？而且看到不喜欢的人就想挤兑他几句，尤其是那个小面瘫啊！我一见她就想和她拌嘴，这是病吗？”

冰灵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道：“也许这是你精神状况稳定下来的后遗症，或者说，这是一种强迫症，但是……你不觉得……你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吗？”

顾小天：“……”

“反正我觉得这可能是你的性格问题，和精神状况并没有直接关系，系统可改变不了你的性格。”冰灵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有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想法真的很有想法……你的思维方式和常人不同，但却是凌驾于常人之上的，好像你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地方。”

顾小天闻言，咧嘴笑了笑：“这算是在夸我吗？”

“算是吧！你的智商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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