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亏损状态,整个行业都在等着看我们出洋相,你要是如他们所愿了,我这辈子都不认识你。”
“这么晚不睡,就是为了给我点鞭策,”
“不然呢,”
“洗洗睡吧,”
苏北横抱起柳寒烟,她怀里那本财经杂志当啷掉在地上。
“放开,你要死啊,钟婶还沒睡呢,”
“所以你就更不要大惊小怪的了,你说是不是。”苏北彻底掌握柳寒烟的三板斧,冷脸、暴力,和计谋。
有时候女人太强势了,不稍加惩戒的话,不利于家庭的长治久安。苏北一个饿虎扑食将柳寒烟按倒在床上,忽然发现新大陆似的,原來柳寒烟已经搬到主卧了,连里面的家居都换掉了,心里不禁觉得好笑,她就是这样的人,有些事情就算到了水到渠成的程度,她也要装出一副被强迫的样子。
这次苏北真沒有客气,按着待宰的小绵羊抓起痒來,胳肢窝和脚心都是柳寒烟最致命的地方。
钟婶在楼梯上侧耳倾听着,先是二小姐破口大骂的声音,最后乃至于翻脸,随后便问求饶,后來干脆是一边笑一边哭,无奈的摇摇头,轻笑一声去厨房做夜宵。这两个人可真是冤家,在外人看來都很成熟,可是在家里一点正形都沒有。
不一会儿,柳寒烟蓬头垢面面红耳赤的从卧室里出來,鬓角的秀发还粘在脸上,心里开始算计怎么报复苏北,可是苏北真认真起來,她怎可能打得过。两人的战斗中,也只有一次,柳寒烟用上了防狼喷雾才真正意义上的伤了他一次。
随后,苏北走出了房间,走到穿衣镜前,倒吸一口冷气,暗骂柳寒烟下手太狠了,逗着玩也沒她这样的,脸上脖子上,都是她的挠痕。
柳寒烟也觉得有些不妥,明天被叶凌风他们看到,肯定知道是自己打的。
“苏先生,排骨……哎呦,你的脸怎么了,”钟婶从厨房出來。
苏北尴尬的说:“沒事,钟婶,咱们家什么时候进來的野猫,刚睡着就被挠了一下。”
“猫,”钟婶瞥了眼柳寒烟,干咳了两声,忍住笑出來的冲动招呼两人开饭了。
两人身上都乱乱的,汗眼泪甚至口水浸湿的痕迹都能清晰看见。苏北在洗手间洗脸时,他放在客厅的手机來了一条短信。
柳寒烟叼着一块排骨,故意用油油的手触碰手机屏幕,短信是刘婷丽发來的,只有几个字:我一定会杀了你。
“苏北,刘婷丽是谁家姑娘,又被你祸害了,”
“刑警队的,她说什么,”
“她说一定会杀了你。”
“不管她,那娘们儿和你一样……呃,那个属暴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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