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怎么不打了,你不是要杀了我吗,”白画扇也是女人,这段话柳寒烟说沒问題,她说起來,总让苏北觉得很怪异。
“大姐,先停停,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一直说我们小时候在一起,我帮你分析一下,人的容貌和小时候肯定是不一样的,会不会是我长得很像你那位朋友,”
苏北很抓狂,在对待敌人的问題上,他向來奉行男女平等,可面对一个哭得悲痛欲绝的女孩儿,他还是手软了。
“另外,白玄烨肯定调查过我的履历对不对,实不相瞒,我在猎鹰当兵,从小就在部队大院长大,连城市都沒单独去过,怎么可能认识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儿。”
“负心汉。如果是因为你爱柳寒烟,怕我打扰你们家庭的话,就算我白认识你了。我伤心不只是因为你,是我自作多情。”
白画扇拂袖而去,任凭眼角的泪水从脸颊流进脖颈,她还从未如此的狼狈过。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苏北突然说了一句:“再给我五分钟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白画扇已经放弃了,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都是骗人的,人长大了真的会变,那么美好的一段感情和狗洞中的经历同样会改变。
“如果你真的认识我,对我应该非常熟悉,我身上有一颗痣,你知道在哪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