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面具,悲喜哀乐都随心控制。
苏北端起蓝色的水晶香槟酒杯,将另一只粉色的波西米亚风格高脚杯杯递给姜涛,凝视着她说:“生日快乐。”
“这是送我的,”姜涛拿起桌上的香水。
“不喜欢的话可以送人,我对这东西比较外行,就是看哪个贵给你买了哪个,嘿嘿,是有点暴发户风格了。”
姜涛恍恍惚惚的笑了笑,她从进餐厅的一刻起,就怀疑自己做了一个荒诞的梦境,幸福带着心碎的感觉而來,她知道就算是柳寒烟也沒享受过这种待遇,但是苏北做的越精心,说明他越是要和自己拉开距离,这顿饭怎么看都像是最后的晚餐。
她不是个脆弱的女人,家境不普通,工作和前途也非常好。和以前职场拼搏中,要肚子面对各种应酬以及流言蜚语比起來,现在的生活好多了。
“别板着一张脸,今天是你生日开心点,要不是等着给你过生日,我现在已经在云缅边境了。”
“花言巧语,一个生日真这么重要吗,”
苏北放下端了半晌的酒杯,眯起黑色的眸子迷茫的看着幽幽的烛光,“重要,我很害怕这次云缅之行会回不來。”
苏北冷漠的语调让姜涛心里咯噔一下子,她知道苏北在商业成功的背后,面临着普通人所不能理解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