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当做饰品。
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恐怖的,柳寒烟让谭影回去帮钟婶做饭,她要在小区里散散步。柳寒烟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人,傍晚听安琪儿形容了苏北的处境,一直担心,但是又拉不下脸给苏北打电话。
高档小区的门口,沒有因为这场另类的大雪而变得清冷,反而聚集了很多平时都在忙工作或宅在家里的人群。
圣诞节和平安夜过去的太早,沒有雪的气氛,谈何平安夜。借着这个大雪夜,市政还有各个小区物业,都将年节才挂出來的彩灯提前挂在树上。
苏北把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穿过玩雪和烟化爆竹的人群,走到柳寒烟身边,随手把肘弯的风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柳寒烟感觉被一股熟悉温暖的味道包裹起來,抿着嘴傻笑了一声,但是转过头來的时候,还是一张冰冷的面孔,“死哪儿去了,”
“给姜涛过生日。”苏北实话实说。
“哼。怎么,苏总刚拐跑了我的秘书,又开始向我的总监进军了,”柳寒烟又酸又喜,酸的是他去给姜涛过生日,喜的是他沒撒谎。
“哥哥,姐姐这么漂亮,您给她买一束玫瑰花吧,”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手里捧着一束足矣遮盖她那张怯生生小脸的鲜花。
柳寒烟看着小家伙被懂得脸蛋通红,心疼的蹲在地上用嘴在她手上哈了两口热气。
苏北笑道:“小妹妹,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題,我就把你今晚要卖的花都买下好吗,”
“真的吗,”小女孩儿歪着脑袋开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