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让彬子给你带路吧,他是灵隐镇土生土长的,沒人比他更熟悉山里的情况。”
苏北摆摆手说:“不用,我那位朋友在什么位置我也两眼一抹黑,况且山里危机重重,有个照顾不到白搭上一条人命。”
那个矮小黝黑的向导彬子说:“凶险的很,两年前,有个探险队來灵隐山结果失踪,市里组织我们去搜寻。山这么大根本沒处找,谁都知道探险队沒有生还的可能性了,但是探险队里有国际友人市里又不好就此罢休。”
彬子顿了顿说:“去过灵隐山还能回來的人,其实只在灵隐山的外围,真正灵隐山的腹地,那次我们第一次去,还带了防毒面具,最后被一座山崖阻断,实在是过不去才回來,那一趟形成我们搜救队只有我活着回來了。现在想起來,真是太可怕了……”
虽然是几年前的事情,彬子说起來依然有一股劫后余生的恐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