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玉莹请几人去她家吃饭,今天是村长请客,在农家大院里摆了好几大桌。村民们都听说赵建国半身不遂,以为他活不过今年呢,沒想到这么快就出院了,赵家在村里人缘不错,來祝贺和探病的人络绎不绝。
“苏北,你进來一下。”周曼在厢房的窗边吆喝道。
“怎么了。”苏北被赵建国请來的几个陪酒的老乡灌了好几杯酒,一时半会还真脱不开身。
“董事长的电话。”周曼摇了摇手里的手机。
苏北放下筷子,來到周曼的房间,所谓酒后乱那个什么,他也是喝的有点开心,一个饿虎扑食将周曼压在床上,正要亲,一抬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因为周曼所说的打电话是指网络视频,对话框的那边,柳寒烟脸都白了。
还好苏北机智,装作沒看见平板电脑,灰溜溜的松开周曼,若无其事的问:“咱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只听平板的外放音效传來一声鄙夷的唾骂声,“少跟我装蒜,你们鬼鬼祟祟又不是第一次被我抓住,不是我找你,是白小姐要和你通话。”
苏北嗓子发痒,合着那边不是一个人在看他出丑,瞥了眼木床,周曼已经臊得一头扎进被子里,埋怨苏北也不问清楚情况,怎么进屋就毛手毛脚的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