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渣,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分别击中这些刑警的太阳**。
忽然间,一个警察咣当一声倒在地上,第二个第三个,十几个警察噗通噗通全都晕了过去。
刘院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连忙扶住一个晕倒的警察,一摸脉搏和心跳都很正常,稍稍松了口气。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來,刘院长何尝不怕苏北,他听韩四爷说苏北很能打,可是……他理解的能打是拳脚功夫很厉害,眼前的事实突破了他的理解范畴。
“谁干的,”刘院长额头上冒起了冷汗,“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苏北摊摊手,笑道:“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米阳搞笑的说道:“哎,县警局的作息时间还真规律,刚到晚上九点钟,大家就进入休眠时期了。”
说到这里,米阳回头一看姐夫,笑问:“姐夫,我看刘院长年纪也不小了,这么晚还办案子,万一体力不支,席地而睡,那可真是丢人了。”
“你们,”
刘院长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來到丛如海的身后,显然丛如海比他聪明,知道这种场合下,少说话对自己有好处。
不过,得罪人的话刘院长已经说完了,一个冰晶清凉的注**刘院长的脉搏之中,脑袋一沉,当场休克。
这十几个突然晕倒的警察,毋庸置疑当然是苏北的杰作。
警方和法院都歇菜,此时副县长丛如海心里阴影的面积有多大可想而知,他现在绝对相信,苏北敢杀了他,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听韩四方的撺掇。
“算了,今晚是沒得玩喽,志刚和鼎天看家,米阳和夫人跟我去县大院走一趟,不能让堂堂的县长大人空手而归是不是,”苏北侧目问丛如海。
丛如海捏了把汗,一言不发,心底却沒出息的松了口气。
在丛如海的心里也有天平,看样子苏北虽然敢胡闹,还不敢无法无天,只要到了县局,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不需要任何审讯程序,最好是在明天天亮之前做掉苏北。如果失败了的话,就立刻将苏北移交上一级警务机关,这样一來,他也逃脱了干系。
殊不知,苏北之所以要去,就是给包括从入海在内的韩四方所有嫡系关系画上一个仕途的句号。
楚鼎天自然不会替苏北担心,甚至还帮着县里的几个文弱书生,将睡倒在院子里的警察和法官们装车,一只手拎一个,塞进车里,毫不费力。
鹰钩鼻刑警的尸体也被抬上了车,一直蒙在鼓里的张强,误以为是苏北杀了他同事,殊不知韩四方借口送苏北礼品时,就已经布下了这招棋。
一个多小时后,几辆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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