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的柳寒烟,早已抑制不住的抽噎起來,她不是第一次看见苏北这么虚弱,她也知道,在苏北的身上有她们无法承受的压力。尤其是当白画扇告诉她苏北的身世之后,柳寒烟更加的心酸了。
时间到了半夜,柳寒烟也累了,挨着苏北躺了下來,手轻轻的放在他心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不禁脸上有些泛红,甚至是轻微的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坦诚的跟自己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波澜不惊的一夜,就这样平稳的度过。这个晚上,柳寒烟肯定沒有睡好,忽而做了一个梦,梦里哭醒了,又抱着睡的死死的苏北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窗外狂风大作,降了几天浓雾的江海,终于笼罩在今年第一场暴雨之中。
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苏北,靠着强大的意志力醒过來,睁开眼睛发现柳寒烟居然躺在怀里睡着了,愣了愣神渐渐明白晕倒后的事。
稍稍松了口气的苏北,闭上眼睛,却感受到真元已经油尽灯枯,看來这次恢复起來,至少要十天半个月的。
“你醒了,”柳寒烟忽然睁开眼,看着的苏北,惊喜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