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任何效果。
苏北不再手软,快速移动到一块大石之上,绕道烛九阴身后,手中长剑逆冲向烛九阴的七寸之处。
烛九阴一招摆尾,大石被那坚硬无比的蛇尾砸碎。苏北差点就要动用全力,击杀了它。
不过,他还是收手。
苏北落在另外一个地方,紧紧皱眉。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之间就发狂起來。
此时的他变成了防御。
不断闪躲间,他的双眼盯着烛九阴开始血红的双眼。忽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惊讶地说:“难道是因为法器。”
他发现烛九阴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己,灯笼一样的双眼一直盯着他的右手,或者说是右手中的长剑。
回想到烛九阴发狂的伊始,确实是自己拿出白银令牌的时刻。
“试一试,”苏北已经退后到半山腰,他此时收起了白银令牌化作的长剑。
果然,烛九阴竟然忽然呆滞起來。那刚刚要仰天怒啸的头颅,就这般呆滞地望着天空。
苏北的双眼出现精光,随即疑惑随之而來。
这白银令牌是号令袁家的家主令牌,乃是罕见的灵石化作,这似乎跟烛九阴沒有多少关系吧。
为何这烛九阴在见到白银令牌时而发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