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身力气可沒用。”胡子拉渣阴冷地笑了笑,“我有一个计划,等会收拾完他,接下來就好办了。”
光头大肚男跟着邪笑。
苏北进入隔壁包间前,停顿了一下脚步,然后冷笑了一声。他看着用冰冷目光盯着自己的江涛,说:“还学会喝酒了,”
“关你什么事,”江涛想起去年与苏北在酒店相遇的事情,心不由得痛了几分。
“不管我的事,我是來谈生意的,”苏北坐在江涛的侧边。他拿出手机,发了一个短信。
见两个大肚男走了进來,苏北淡漠地说:“说吧,谈什么生意,”
“在饭局上哪有一來就谈生意的。”光头男笑,“是吧,刘总。”
胡子拉渣也就是刘总附和点头,他叫來服务员,要來两件青岛啤酒。
苏北罢手:“也是,总得先把气氛搞起來。”他看向刘总,“刘总,喝啤酒多沒意思,气氛搞不起來。”
刘总看向光头男,双眼出现阴冷的目光。他笑着对苏北说:“白的,”
“纯度高的。”苏北说。
“好,”刘总笑,“青年人就是有活力,不过白的不比啤酒,不要勉强。”
“我担心的是刘总两人的身份。”苏北皮笑肉不笑。
“那就听年轻人的话,服务员,十瓶茅台。”刘总大手一挥,心想还弄不死你个雏。
像苏北这种年轻人,稍微煽动几分,还不轻易就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