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再说。
全身一震,一股震荡从身上高速地传荡开去。
白头发的手本來是抓住苏北的肩膀,但是却忽然被震飞出去,他的全身上下都被这种震荡给影响。
这家伙只是感觉到沉闷的感觉,一口鲜血喷了出來,直接倒在地上。
另外两个人还沒有反应过來,刚刚接触到苏北,就被苏北身上的力量给震飞。
孙益民看呆了,当这三个家伙倒在地上之后,他立马从旅行包中拿出摄像机,对着苏北拍了下去。
“这才是古武者的力量,”这家伙对着苏北招了招手,“你在來一遍刚刚那个。”
苏北无奈地说:“江涛说你特殊还真不是一般。”要是其余人遇到这种事情,早就逃之夭夭了。
“沒办法,职业病。”孙益民遗憾地收了摄像机。
“你为何到这里來,”苏北问。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走向白头发的身旁。
白头发惊恐地看着苏北,在地上不断往后缩:“你要干什么,饶命,”
苏北抓住白头发的头发,冷冷一笑:“说吧,你们來这里的目的,”
他可不相信在这样的荒郊野外会刚好出现这些只在市内出现的痞子。
“江总监一直在给我说不要让我采景,苏先生这里会有安排,我也就一直这样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