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伏在案上,提笔狂舞,这纸张写满了一张又一张。在秦琼一家人惊呆了的眼神中,罗彦整整花了大半个时辰,在纸上或写或画,写完一张便在右下角标上数字。
如此这般,终于在巳时来临的时候,写完了大概有两百多页纸,罗彦才搁下笔,将桌上凌乱的纸张一一整理出来,叠放成整齐的一沓交给秦琼道:“如何处置,这纸上都标了清楚。往后秦大哥只需要每隔三天找一郎中前来诊脉,然后根据诊脉的结果,遵照我所写的方法,想来不出一年,秦大哥就可以带着一帮老兄弟去狩猎了。”
见其还在发愣,罗彦上前将那一叠纸交到他的手上,随后说道:“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来问我。哦,对了,里头有些内容,不要让怀道这个小家伙看到了。”
说完,罗彦向秦琼夫妇拱拱手,也不待他俩挽留,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良久之后,秦琼回过神来。正纳闷着罗彦临走前说的话,将手中厚厚的一沓纸随手翻了几页。然后,一向严肃的秦琼居然脸红了。
因为,其中几页,赫然画着几幅春宫。(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