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舍。
见罗彦进来,读书的学生们一愣,随后便停下了声音。看着一脸好奇的他们,罗彦笑了笑:“行了,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今日要讲的是子路篇,你等事先可曾温习过?”
这段时间专门是讲授论语,所以学生们立刻给了罗彦肯定的答复。见状罗彦也不再说什么,这这一篇中关于礼与法的内容向学生们做了详细的讲授。
叶公语孔子曰:“吾党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曰:“吾党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
对于这句话的解释,罗彦并没有直接将其讲授出来,而是通过种种典籍作的注释,让诸生明白这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解释。
随后,便产生了巨大的争论。
久争不下,罗彦只能自己上阵将这件事情作了剖析:“孔子所言,父为子隐,子为父隐,虽名为孝行,然为君子所不取。以是孔子皆言乡人而评其直在其中,己困于陈而不为盗跖之事也。”
虽然有些替孔子开脱的意思,但是罗彦也说了,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君子所为。孔子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在陈国病困交加的时候,险些病死饿死,也不做那种盗窃的事情。
这样的说法,显然更加被学生们接受一些。
而罗彦没有发现,门外的孔颖达对他这个解释,也是相当满意地点点头。
讲到了这里,有些学生就不禁问道:“那么助教能不能讲讲,这仁义与法律的关系。”
罗彦点点头,张口就说道:“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生,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
听到这里,有人已经在点头了。
而联想到这里,罗彦口中居然无意间将欧阳修的纵囚论给念了出来。
李世民在年前因为看到这死囚的哀嚎,所以以心软,居然和那些死囚约定好要将其放回家一年,然后在今年秋后处斩的时候,让他们主动来领死。
对于这件事情,罗彦本身觉得是非常滑稽的。
因此不仅仅是欧阳修的这篇纵囚论,念完之后罗彦还很是感慨地说道:“向死囚们讲仁义,那么对于曾经被死囚们伤害过的百姓,我们又讲什么?
陛下这些年来已经三次放宽了律法,如今依旧能够被判为死罪的,多是一些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之徒。将这些人放回去,不说其能不能守信回来,便是因为死罪彻底疯狂,再次杀人放火,难道要陛下这个纵囚的人来抵罪么?”
话说到这里,忽然听得门外有人大声阻拦。
罗彦一回头,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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