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怕有人在自家捣乱不成?”
湛煊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只怕万一,况且他只想叫她无忧无虑地,不希望她沾惹上这些烦心事。
这种事儿,总没有个尽头。
“三哥哥,你就答应了我罢,我定不给你添乱子。”湛莲揽着他胳膊撒娇。
湛煊轻轻一笑,“朕就两个字,不行。”
这夜兄妹二人不能达成一致,各怀心思地散了。
湛莲让枣儿放出话去,说闾芙得了风寒,需要静养,闭门谢客。外人只道她那日在大庭广众下受侮辱,怒火攻了心。
湛莲磨了明德帝几日,湛煊只当享受妹妹主动投怀送抱,但仍坐怀不乱,坚持己见。
此时皇城中传来消息,皇后难产,母在子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