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就尿裤子了。
走到这个男人跟前,身后的火应该燃烧起来了,在一片如同炼狱中受刑般的痛苦惨叫声中,幻境拿起了一根绳子。
“不,不。。。”这人吓得瘫软在地,刚才说好的从轻发落呢,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幻境将绳子直接套在了这个人的脖子上“看在你说了实话的份上,让你死得痛快点。”说完就拖着绳子往树那里去,这人被捆着,无法挣扎,被勒得直翻白眼。
但他被吊在树上,在旁边的同伙被烧得高声尖叫,而他也感觉到了炙热的火正在烤着双腿,但他知道,很快就会过去了,因为脖子上的绳子在二分钟内就会要了他的命。他在树上因为缺氧,从双腿乱蹬变为抽搐起来。
相比起来,确实他可以少受很多罪。
何凝烟和队友们在旁边,有些就这样看着,有些背对着坐在树荫下休息。谁都不愿意去管,幻境这次真的恼了,这种怒火只有靠这样的火才能燃烧掉,才能平息。
惨叫声终于销声了,就听到铁铲将泥土一铲铲往坑里填的声音。。。
火已经灭了,树上挂着二具残缺不全的焦黑尸体,幻境一直静静地坐在树下,看着旁边的新坟。太阳即将下山,夜晚马上就要来了。
队友们也不知道因为如何去劝,或者越劝越达不到效果。
何凝烟转身就往主屋去,好似不再管。大家相互看了看后,也往主屋去。
西边最后的余晖消失,黑夜将天上的繁星衬托得越发明亮。主屋的烟囱冒出了炊烟,煤油灯亮了起来。
何凝烟走了过来,一手托着一个托盘,一手拿着一瓶啤酒。走到幻境身边,坐了下来,将酒瓶子往幻境怀里一塞“喝酒。”
心情不好时,饭可以吃不下,但酒是可以喝的。幻境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为什么不拿龙舌兰酒?”
她笑了笑“照顾喝醉的人很麻烦的。”
幻境也笑了,苦笑了一下后,拿起酒瓶又喝了口。
她这才把托盘递了过去,里面放着晚饭“吃点菜,我可是亲自下厨的。”
是蔬菜和肉切成丝后炒的,散发着香气。旁边还有玉米饼,摊得不错。
幻境伸手拿了根肉丝放进嘴里,虽然食不甘味,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还能烧菜。”
“饼尝尝,猜猜看是谁做的。”她将饼卷了点菜,递给了幻境。
都已经卷了,而且看上去量也不大,幻境接了过来,吃了口“阿曼达?”
她摇了摇头“是男的,再吃一口。”
男的?幻境又咬了一口“艾莫斯?”
她笑了“是埃尔法。”
巨人身材的埃尔法也可能做饭?幻境这下真的笑了。
“埃尔法揉的面粉,莱尔看着火烘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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