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起了何凝烟的手“走，带你看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谁？

当走进实验室，通过透明的玻璃往里看去，何凝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应该是凯特莉娜吧？

此时凯特莉娜躺在病床上，双眸圆睁，嘴里塞着食管、鼻子里塞着氧气管、手上吊着水、身上沾满了线连接着各种仪器。她的天灵盖被打开了，里面露出白花花的脑组织，身上盖着一层白布，而病床中央下面挖了一个空，放着一个金属盆，盆子里已经装着一些排泄物。

何凝烟侧头惊愕地看着克莱舒曼，这也太狠了点吧？

克莱舒曼却示意“不要看着我呀，虽然我很帅！看着她~”

还走到何凝烟身后，将她的身体扳过来，对着就跟活死人一般的凯特莉娜“她现在听得到，也看得到，介于死和不死之间。无论疼还是不疼，她都无法反应。以为她很惨吗？或许你在不知不觉中，比她更惨。何，你要好好看、仔细看，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成熟起来，打碎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利用身边的一切。你可以假装喜欢、假装爱，但不要当真。他们把你当工具、那么你就是工具、而他们也是工具，你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利用和相互利用，就看谁更能更好的利用对方。”

说到后面，克莱舒曼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何凝烟不光看到玻璃里躺在病床上的凯特莉娜，也看到了玻璃反光中她和克莱舒曼的身影。

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被利用得体无完肤。她生来如果注定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那么就应该认命和认命。认命就是过着不是正常人过的日子，不认命就是不能当炮灰！

克莱舒曼又带她去了指挥室，那里一个个视频都是从全世界连接过来的顾客，最低是十亿欧元，低于这个价格全部电话连接客服。但这些视频，估计都有五六十个。越是年纪上去，越能感觉到死亡的临近，越是怕死。哪怕只有十亿欧元的资产，为了能多活十年，他们也愿意全部拿出来。

人生到了最后，命比钱更加重要。

就在指挥室的短短五分钟，已经成交了二笔，而在一旁的上百个大兵，将药剂装箱后，拎着金属的手提箱赶往各个急切等待的顾客那里。

不要说大兵不动心，克莱舒曼自然会有办法让他们不吞掉这些东西的。一方面有着严厉的罚，另一方面给予的报酬自然是相当优厚，不值得为了暂时性的利益而私吞后潜逃。

安静的房间，一张舒适的大沙发，何凝烟靠在克莱舒曼的身边，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她并没有感觉有多难堪，好似不适感早就消失了，或者只对于克莱舒曼而已。更有可能的是，她对克莱舒曼很放心，因为她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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