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多关注一下黑板。
金:了解。
没有继续和金对话,穆钦离开了这个被他附身的玩家的身躯,回到了那篇漆黑无声的黑暗之中,他能够感受到无面人的庞大气息,从他头顶路过,顺着黑暗中那条布满光点的河流,前往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线。
……
“周悦。”
有人正在叫他。周悦愣了好久才意识到这一点,然后他又呆滞了半天,慢吞吞地抬起头,看向眼前出声喊他的女人。
解竹一脸冷若冰霜,十分不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解竹说:“你应该多走走,你还在复健中,一直坐在轮椅上是没办法恢复的吧?”
“我恢不恢复和你有关系吗?”周悦嘴里半点不留情面。
“周悦!”解竹被他激怒了,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就恢复了她一如既往的高贵冰冷,“你是我儿子,当然跟我有关系。”
周悦冷笑:“原来你还当我是儿子啊。”
解竹说不出话来,看着骨瘦如柴的周悦,她心里也是纠结万分。半晌,语气不禁软了下来:“我找了按摩师过来,下午让人给你按一下身体,你尽量多出去走走,会好的快一些。”
解竹说完,以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忙的原因离开了周家大宅,屋子里便又之剩下了周悦,以及宅院里打扫卫生的佣人。
大约一周前,周悦在医院里苏醒,并被解竹接回了周家大宅。
当了两年植物人的儿子醒来了,周家家主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催促周悦尽快完成复健,让生活回到正轨,日后好进入周家的企业学习。
周悦也没有反抗,乖乖跟着解竹回家了,他睡了足足两年,身体憔悴不堪,肌肉萎缩的厉害,根本不能走路,这段时间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借着拐杖重新开始学习简单又枯燥的行走。
他的记忆停留在两年前自己和战友与一群恐怖分子交火的那段时期,他只记得自己当时似乎被流弹击中了脑袋,没想到就这么一睡睡了两年时间。
按理说睡觉的这两年,他应该一直躺在床上,或许他在做梦,或许他也没有做梦。
但莫名其妙的,周悦觉得自己遗忘了一些事情,这种“遗忘了”的感觉非常明显。
是睡觉期间做了什么梦,然后遗忘了吗?
周悦本能觉得自己遗忘的东西不太像是梦,因为他感觉忘记的那些东西很重要,甚至重要到让他觉得胸口钝痛,痛得他呼吸困难,浑身发抖。
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无论怎样思考都想不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