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拓五年,现在才怀上孩子,那五年里她都可以忍着不对她横眉竖眼,倪乐卉嫁给昌拓一年,没怀上孩子,她都对倪乐卉横眉竖眼,想骂就骂,想打就打。
“刚刚就是她们欺负你吗?”颜尧舜冷声问道,那语气仿佛要她们给吃掉,那眼神仿佛要将她们给杀掉。
倪乐卉嘴角抽了抽,看着她被她们欺负,他冷眼旁观,现在才想帮她出头,不觉得晚了点吗?
仿佛知道倪乐卉心中的抱怨,颜尧舜低声说道:“看你平时欺负我这么能耐,还以为你能游刃有余,不需要我相助。”
倪乐卉瞪着他,否认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想想颜尧舜带着妹妹住进她家,她好像没跟他客气过,总是指使他做事。
这算欺负吗?不算,这只是没将他当成外人,他们是合法夫妻,他要把自己当成外人,她有什么办法呢?
听到两人的话,像是在打情骂悄,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掩嘴偷笑,真没看出来,颜先生还有这一面,带他的前任来店里逛,他都不曾有过这一面。
他们不知道的是,近墨者黑,跟章傲蕾在一起的时候,章傲蕾对他,是百依百顺,倪乐卉对他,却不是,总是指使他做事。
从来都是指使别人做事的他,却愿意顺着倪乐卉,连那个男人的话他都不听,那个男人要他做什么,他偏偏不做,总是跟那个男人对着干。
“没有吗?”颜尧舜意味深长的问道。
“有吗?”倪乐卉嘴硬的偏过头。
夏青精锐的眸光打量着站在倪乐卉身边的男人,一身黑色修身西服,五官精致,下巴微微上翘,薄唇轻抿着,浓眉略略上挑,清傲不已,一双眼眸平静无痕,霸气张扬,一副犯我者死的狂傲。
气质是一种内敛的冷漠,一种内敛的狂妄,一种无以伦比的倨傲,谁也不能欺辱的尊贵,这种气质赛过了他的容貌带给人的震撼。
颜尧舜的眸光与和她相撞,很是冷漠,绝对强硬而霸道的眼眸,仿佛他是站在世界顶端,藐视天下。
还有他这身西服,上虽没有名牌的标示,却让人觉得绝对的昂贵。
这男人是谁?
夏青只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他是谁,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一定见过他,在哪儿见过呢?她却想不起来。
“喜欢吗?”颜尧舜移开目光,落到倪乐卉身上。
“啊!什么?”倪乐卉一时没反应过来,对上颜尧舜的目光,她恍然大悟,他是在问她这件礼服喜欢吗?喜欢是喜欢,就是太贵了,俞海莲跟夏青又不走,如果她们走了,她可以厚着脸皮说不喜欢,也可以将礼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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