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闪现。
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的身边跑过,景娴听到了屋内传来的大片的水声,还有某个老头毫不客气的骂骂咧咧,“你这个劣徒,真是师门不幸——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哈哈——。”明明该担心的,可是景娴真心有一种想要大笑的冲动,并且她也做了,于是屋内的人也是越发愤怒了。
等到了鬼夫子重新梳洗了出来,眼眶处的红肿还是没有消退。茶不喝了,躺椅也不要了,用着意味深长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景娴一眼,独自一个人就这样寂寞孤独地坐在了屋外的石凳上,怎么看都有风烛残年的那种凄凉味道。
景娴也是深刻地反思了自己好像是做的有些过分了。毕竟,这个老人是真心想对自己这个身体好,是她活了两世中对她真挚外加宠**的第一人,怎么着都是觉得倍感亲切。
历经两世才得到的这些温暖,弥足珍贵,潜意识里就是不想要让对方失望。
便也是俯小作低,就像是一个娇俏的13岁少女一般,乖乖地凑到了鬼夫子的跟前,甜腻腻地叫了句,“师父——”
鬼夫子别扭地将头一甩,“你还来干什么。”满脸更是皱成了一个包子,一瞧便是口是心非的委屈状。
白发白须的师父表示自己被徒弟深深地伤害了,一颗心哇凉哇凉的。
“师父——”看着别扭的老人,景娴接着说着好话,“对不起,师父,我不是有意忘记采金银花的。只是想着师父一个人拉扯我长这么大,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抓了只鸡,采了一点平菇,想要做了给您补补。那青绿色的东西叫做山椒,是很好的调味品,不过味却是极其辛辣。”
听这样撒娇般一席解释的话,鬼夫子的面色也是不由得缓和了下来。景娴见状,轻晃着鬼夫子的手臂,面上是淡淡柔和的微笑,“师父,原谅徒儿吧。那金银花下午徒儿就去采摘,准管您能喝个够,可好?”
鬼夫子虽然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别提是多受用了,故作威严地说道,“嗯,你去吧,记得要多摘一些回来,更要捡开好的摘,还有那些山椒什么的,都丢了吧”。
“是,师父。”景娴淡淡笑开,重重地保证,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萌哒哒的可**,眼神一转,闪烁了两下,“那师父,您先坐着,我现在就去熬点清粥。”
“站住。”听到这话,鬼夫子顿时又有些不满了,“为什么又是喝粥。”明明是已经有了野味了,这是什么逻辑,怎么还要将这鸡攒着,吃独食。一边像是眼睛抽筋一般地将对着地山的背篓眨啊眨啊。
景娴迷茫地看了好一会儿,顿悟,略带着惋惜的语气,“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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