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也都是朝着她倾斜而去。

却也深知如今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得是细细地按捺了自己的脾气。等到走近了后，才是草草地做了个行礼的姿势，浅浅地瞪了徐皇后一眼，面色难堪，眼底里的埋怨和面上的幽怨自是无论如何掩盖不了，或许是根本就是不愿意遮掩，莫名还带上了些盛气凌人的质问，“皇上怎么和皇后娘娘一起来了。”

徐皇后眼瞳中闪过了一丝厌恶，淡淡地瞥了眼去。

昭帝的眼神却是眯了一眯，看着婉贵妃旁若无人的动作，心中闪过了几分不悦。倒也是顾及着她颜面，并不打算多加诉说，只是转过了身子，对着朝臣和命妇轻轻地一抬手，“都起来吧。”

“多谢皇上。”诸位大臣和命妇都站起了身子来，然后皆是向后退了两步，为昭帝让出了中间的一条宽绰通道。

婉贵妃素来性子强硬，不过是片刻，便是占了柳青霞的位置，随侍在了昭帝的身边。走了几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是偏过了头来瞧徐皇后，眼中的酸意和冷漠显而易见，“皇后娘娘今日来的却是凑巧。”

“贵妃娘娘这话说得有欠妥当，皇上寿辰，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自当是出席宴会，又哪里称得上是‘凑巧’二字。”柳青霞面色含笑，随侍在了徐皇后的一侧，眼瞳深深，嘴中所吐露的话，就宛若是漫不经心般的随意自然。

昭帝的眸子微微顿了一顿，这些女人间带着机锋的话语，心里头却是越发觉得柳青霞懂事。

“只是皇后娘娘这些年是素来不参与如此宴会的，只怕是宴上的席位——都怪这些布置的宫人，毛手毛脚的，只怕是疏忽了。”婉贵妃的嘴角含笑，有些得意地瞥了一眼徐皇后，想要是看到她因为尴尬难堪而大变的面色，就是这般想着，就宛若是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既然是她负责的宫宴布置，天时，地利更是尽数捏在了她的手心。想着这些日子在后宫中的频频失利，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让徐皇后平平安安的度过了这个宫宴，关于这个位次的安排，不过是她所刻意安排的最为是简单不过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羞辱。

这个时候，无论是她面色大变，叫人添加座次，还是屈居于下座，都是丢尽了脸面。

徐皇后面色平静，四两拨千金，不过是淡淡一笑，“皇上圣诞，本宫本该是尽心尽力，无奈是身子不爽利，才将宫宴布置推给了贵妃。贵妃诸事繁忙，想来一时又不周到之处，宫人出了差错也是难免的。”

看起来是字字句句为婉贵妃开脱，可是这话里话外却是分明在说，婉贵妃御下无能，撑不起大场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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