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民宅之中。
看身形,是个男子。
脚步微微有些急促,可走动之际,步子却是一瘸一拐的,呼吸不稳粗重,似是受了伤重。摸黑进了屋,在屋内的一把椅子上重重地坐下,一只手紧紧地掩着一臂。
宽窄适中的袖口下,一滴滴血水,顺着手臂,重重地垂落在了地上,透着些许猩红冷光,带着微微的血腥味。不多时,竟然在地上,汇聚了小小的一洼。些许朦胧的月色透进来,照在了这汪血水里,竟然还带着诡异的魅色。
寂静中,黑暗里,一道身形闪过。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已经在屋中跪下,语调冷清,“属下来迟了,求主子责罚。”
受伤的男人一双鹰隼一般的冷厉眸光,在黑衣男子的身上徘徊了许久,似乎是在识别眼前的人是否是忠诚于自己的手下,半晌后,才是收敛了些怒意,“起来吧。”
黑衣男子恭敬地站起身。
起来后,就掏出了放在了怀中的火折子,将屋内的油灯点亮了。而后拿出了放在了怀中的伤药来,小心翼翼地为主子上药,仔细包扎好。才是恭敬地站立一旁,沉默着不说话。
“呵!”一道低哑难听的声音缓缓响起,整个屋子里杀气四溢,越发的静了几分。
萧辰琛。
在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男子的嘴角溢着明显的冷笑,“本王还真是没有料到。”
果真是当年叱诧风云的冷面战神,虽然这腿已经折了,可还是有几分能耐的。
他道是自己冒犯了那大焱皇朝的公主,那人不过是一个瘸子,只怕是早早就失了血性,竟然会大方地放过了自己,原来竟然是等在了这里。
就着时隐时现的月光,低垂的那张冷脸终于抬起,眼底里却是闪烁着阴邪而恶毒的冷意。
此人正是赫连城。
自纳兰朵入了东宫后,本该是随着燎越国使团一同离开大焱皇朝的赫连城。
世人皆知是如此,可也就只有他以及离开了燎越的少数几个人知道。那随着使团离开大焱的不过是个替身,真正的他,在出了城门,不过是三十里地就换装潜返了。
本该是悄无声息的这一出,可没想到,在离盛京城十里外就被发现了。或者说有人早早已经刻意等在了那里了。
受了重伤后,在城外养了数日的伤,身上多道伤痕,大都是拜那群人所赐。等到伤好了大半后,在盛京城外,兜兜转转,宛若是在草原上被驱赶的牛羊一般,被这一群不知名的人暗地里逗弄着,数十日来竟然都不得盛京城而入。
这盛京城中,谁还有这样的势力,偏偏这些许举动,每一点都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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