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绘画的!”坎特的语气充满自得。
“谁告诉你画在脸上身份就高级了!而且这已经不是黑桃了啊!”莉莉丝一把抢过坎特手中的笔,避免他继续祸害别人。
“真是个不错的主意啊。”拉莫夫收回笔,自内心地赞叹林秋的计划。
亨利五世的额头上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山羊胡图案?
别随便在别人脸上练习画画啊!
莉莉丝突然觉得这个王国完蛋了。
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拉莫夫还满意地点了点头:“其实大叔我在睡醒没事做的时候,偶尔也会去教会的墙壁上涂鸦。”
“喂,是主教大人吗?我已经找到在教会墙上涂鸦的犯人了。”
艾拉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记得涂鸦人的传说曾经一度登上过帝都不可思议热门排行榜前十,但后来由于涂鸦人金盆洗手,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总之”
拉莫夫话锋一转,总结道:“这是我第一次给像你们这样的学生派任务可千万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