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可说小也不算小,虽然不痛也不痒的,可到底于大爷的名声有碍。”秦嫫讲道。
冯霁雯闻言不由想到了今日和珅去静云庵接她之时,在马车里她问起书信之时他的反应。
笑。
他笑了好几回。
合着是在笑这个?
得亏他还能笑得出来。
这人到底是有多么地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啊……
“此事口口相传,如今只怕已传遍大半个北京城了。”秦嫫看着冯霁雯,语气中带着一抹不甚确定的猜测,“撇去真假不谈,且说闹的这样大,实在有些不寻常。”
传遍了大半个北京城?
冯霁雯不免又被惊了一把。
就这么点儿破事儿,不至于吧?
又听秦嫫道了不寻常三字,便忙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奴婢是觉得此事既是发生在酒席之上,大爷又有解释在先,全可当做一桩酒后玩笑揭过便是。再加上酒席上爱起哄胡闹的横竖不过也就那么寥寥几人而已,纵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却也不该短短大半日的功夫传的人尽皆知才是——”
秦嫫向来缜密,虽然最初也被这个消息给雷的有些不知东西南北,但稍一冷静下来,便察觉了不对劲之处。
冯霁雯听罢露出沉思的神色来,片刻后,却是问起了一个与此事毫不相干的问题:“外头可有传出昨晚在静央楼中,金二小姐被猫儿抓伤的消息吗?”
“倒也隐约听说了些,但皆不算详具。”
隐约听说了些?
这分明才是昨晚的重头戏,怎会没被大肆议论呢?
冯霁雯眼底忽而泛起了一丝冷笑。
什么断袖之好,说句难听点的,就凭她家爷今时今日的地位,不过就一名不经传的小侍卫罢了,就因一帮没个正形儿的子弟们在酒席上的一句不知真假的猜测,哪里可能引起范围如此之大的关注?
倘若将人换成京城姑娘们最想嫁的福康安还勉强说的过去——
最有趣的还当是这个玩笑成分居多的流言,竟然盖过了金二小姐的‘风头’。
秦嫫与小醒对视了一眼,也皆是意识到了问题的源头所在。
大爷这件事,背后倘若无人刻意推波助澜的话,绝无可能会被传的如此沸沸扬扬。
“还是太太机敏。”秦嫫正色看着冯霁雯问道:“那依太太之见,咱们该要如何应对此事?”
先不说此事对大爷的影响了,单说那个金二小姐昨晚如此刻意中伤她家太太,便不能眼睁睁地瞧着昨晚之事就这么被金家不动声色地揭过了——
“不急。”冯霁雯道:“我能想到的,大爷必然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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