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便提醒您一句。”金溶月徐徐说道:“于大人写给父亲的密信,不慎被我捡了去。”
金简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你偷了我的书信?!”
“父亲可知是哪一封?”金溶月看着他,笑着说道:“正是于大人初察觉到冯英廉暗查当年之事,秘传给父亲的那一封里头似乎提及了一桩不得了的旧事。”
金简拍案而起。
“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休怪为父不念父女之情!”
“您又何时念过这份父女之情?”金溶月笑出了声来,“若非是您,我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末了不及金简开口,又忽然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您当初冯英廉之所以平白无故地能查到景仁宫头上去,是我在暗中给了些提示。只是我也没想到,他不光查到了姑母那里,竟还顺藤摸瓜地牵出了一件旧事来,您说巧是不巧?”
“你”
金简惊怒交加,额角的青筋都在鼓动着。
他豁然抬袖扫向桌上之物,笔架等物俱被扫飞了出去,砚台碎在金溶月脚步,墨汁溅了她一身。
“原来这一切皆是你惹出来的祸事!想我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留下了你这个祸害”金简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厉声诘问道:“你这么做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金溶月却垂眸拿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上的一滴墨汁,丝毫不为所动。
“父亲这话问得倒不怎么聪明。”
她这么做,好处太多了。
如今冯英廉入狱,冯霁雯果然不知死活地插手进来了。
景仁宫焦头烂额,也是她乐见的。
更重要的是,如今这些真相与内幕,是足够她自保的筹码。
“你倘若不立即将东西交出来,休想活过今晚”金简紧紧地盯着她说道。
“这便是父亲口中的父女之情?”金溶月眼中俱是讽刺的笑意,她看着怒火滔天的父亲,道:“可如今书信并不在我手中。父亲若真想找到它,倒也简单,杀了我便是只待我一死,这书信就会被人送到皇上手中,到时父亲再去讨要便是了。”
“你还敢威胁我!”
“女儿不敢。女儿只是舍不得父亲,舍不得离开金家罢了。
“如今我无力保你,你若还想留住一条性命,就趁早将东西交出来除此之外,你没有第二条活路可走。”
“不,眼下没有选择的人是父亲才对。因为我赌得起,父亲却赌不起。”金溶月依旧笑着。
金简攥紧了双拳。
“父亲不必担心,我与父亲到底是一家人,若能自保,自不会做出对父亲不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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