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就这么走了!连句告别的话都不曾留下,就这么走了!霁月园。和琳坐于堂内,倚在椅背之中,正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傅恒大人大病未愈,赶不得急路,没准儿还没阿桂大人先入京呢”他数着数着,便自语了一句,脸上很有些挫败和后悔。早知他便跟着大军一道儿回来了。只是那时大哥刚睁开眼睛清醒过来,得知了京城之事后,当夜天都没亮,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回赶,他着实放心不下,这才跟了上来。可若真能跟得上还且罢了,总算是没白跟,可关键就在于他压根儿就没能追上,且一路上还越落越远,又因路上遇到了些麻烦,直是迟了大哥整整五日才抵达北京城。如此想来,倒不如当初安安心心地等着大军拔营,也好能也不知她一个小姑娘成日跟那群大老爷们儿一起赶路,没个人陪着,会不会有不方便的地方。现下这个时辰,是在驿站歇下了,还是在继续赶路?和琳一颗心越飘越远,脸上盛满了牵肠挂肚的滋味。正于此时,有家丁行进了堂中通传道:“二爷,府外来了位小公子,说是二爷您的好友,特地寻二爷来了”“小公子?”和琳一时想不到是谁,便问:“哪家的公子?”“奴才不认得,只听他自称姓洛。”“洛”和琳念了念,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倏地一亮,忙问道:“他此时人在何处?”“已被请去前院花厅了。”霁月园里的下人深知自家大人主张的待客之道,故而虽见来人衣着普通,又眼生的很,但听其自称是和琳的好友,还是没有怠慢地将人请入了府内。和琳几乎是一路狂奔去了花厅。他来至花厅时,见着一个头顶戴着毡布小帽,一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脑后腰间的年轻人坐在大椅上,肩上挂着一只深蓝色的包袱,手中捧着一杯雾气氤氲的热茶,正低头嗅着。嗅罢,有些惊讶地自语了一句:“清明前的莲心茶竟也舍得拿出来待客可真是阔气啊。”“半夏”和琳惊喜万分地出声。刚吃了一口茶的半夏闻言扭过头来,见着是他,遂也咧嘴一笑。“你怎么回来了?”和琳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她跟前问道。“傅恒大人的病情已经稳住了,身边又有随行太医照料,我见插不上什么手,又觉得一路上过于枯燥了些,便先一步回来了。”半夏笑着说道:“半个时辰前才进的城,因恰巧路过此处,便顺道儿来看看你。”和琳高兴的直点头,方才还满肚子牵挂无处安放,却于转眼间就见着了真人,一时间除了傻笑,竟忘了该说些什么。“对了,英廉大人的案子”半夏话问到一半,忽见有一道人影急匆匆地行进了花厅内,冲着和琳躬身行礼。“二爷”“怎么了?”见来人是刘全,和琳问道。“回二爷,大爷一个时辰前出门儿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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