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按一下手印,又中途收回来,然后慢慢进入冥想状态,去感受萧乾的情绪。可坐了这般久,她却越来越淡然,比之先前还要淡然。那么,是不是说,萧六郎并不害怕她按下这个手印。
那么如果他很紧张,或者害怕,她应当也能感受才对?
萧乾也曾经说过,她痛的时候,他也痛。
彭欣曾说,**蛊的宿主可情绪互通,感受有无。
连过七七四十九局,她精神有些浮躁,情绪也有些不稳。面前的手印是什么,她大抵可以猜测得到,这个应当就是祭天台的那个手印,而且这应当是一个局,旁人精心设计的局。她不敢轻易尝试,却心知这个手印她不得不按,如果不按,就一定会引人怀疑。可手印按下去会有什么结果她不知道,她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于是,她将前世练瑜伽时的冥想拣了起来,试着在这最为紧张的时刻,进入冥想状态,也是希望通过心里意念得到**蛊的反馈信息。
慢慢的,墨九从冥想状态中回过神,睁开了眼。
油灯的光线照在石台上,让石台上面的图案与手印凹槽,平添了一种神秘莫测的线条感,也将打坐的墨九映衬得更为庄重。
同一时刻的机关屋里,更是静得可以吓死老鼠。
他两个不小心嘀咕了,休息室内也安静的出奇。
萧乾横他一眼,手指摩挲着椅手,陷入沉默。
宋骜瞪他,“你指的是什么?男子亲近女子,还能为什么?萧长渊,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小爷,你……你亲近她不是为了睡她?那是为了什么?亲个小嘴?搂个小腰?捏个小臀?爷的乖乖哟,你可别真这么没出息吧?”
萧乾眼神一敛,恨铁不成钢地瞅着他,“你以为我说的亲近是什么?”
宋骜缓口气,拉出一个猥琐的笑,“她身子不便,来了癸水。”
萧乾心神微郁,慢慢张开嘴,问得艰难,“第二个缘由?”
“不是吧,长渊,难道被小爷我说中了?”
他满脸阴冷的产子,生生把宋骜骇得停住了嘴。
这位万花丛中打过滚的小王爷越说越激动,可萧乾想到墨九挣扎时那张视死如归的脸,连**蛊的诱惑都可抗拒的坚定,清俊的面色却越发难看了。
宋骜与萧乾认识这么久,处处本事萧乾都远胜于他,让他始终低了一头。这回他终于找到了“术业有专攻”的优势,得意洋洋地道:“第一,她心头有男人了。妇人若心头没人,不会拒绝优秀的男子。但妇人与男子不同,男子便是心头有人,也可以毫无压力与任何女子寻欢作乐,那只为取悦自己,得一时快活,与情无关。但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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