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六郎,我又想到一件事,当初阿息保将我掳至金州完颜修的大营。那天晚上,有三个珒国士兵试图趁我中毒玷污我!”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正面和萧乾说过。
可彼此心里,对此事都知情。
如今遥想当日,墨九心脏还有些抽搐。
当时的情形,太可怕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毁了她的清白啊。
“我那时就想,谁会和珒人勾结陷害我?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与阿息保互通往来呢?”
说到这里,她凉凉地眸了眸眼,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萧乾。
“六郎,我认为当初至化帝定谢家一个私通珒人之罪,不算冤枉了他们,哪怕有萧家从中作梗的原因,谢家从谢丙生起,就清白不了。他们一定与珒人有秘密往来不过,我觉得,会设计一场让人污我清白的下流勾当,却非男人行径,倒像妇人之嫉。若不出意外,肯定是谢青嬗所为。当然,那药既然是你师父亲手制成,也跑不了温静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