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还有坐在地上,颇有些狼狈的陈井然。
病号服皱巴巴的,上衣的扣子还被扯掉了几个!
“跟人打架了?”
听到容箬的声音,陈井然抬头,邪气的勾了勾唇角,“这你都看出来了?”
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
是护士打电话告诉她的!
容箬蹲下来,“可以啊,腿断了都能打架。”
“那你有没有突然有种想嫁给我的冲动?”
容箬身边的男人,大都很少年老成,像这样简单直白的少年心性的人,基本没有。
所以,她心里微微一动,忍不住莞尔:“打算多久出院?”
对井然,她有种特殊的感情。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如果靖哥哥的弟弟也能长大,会不会和他一样,桀骜、叛逆。
那个喜欢缠着自己,固执己见的叫自己小箬箬的屁小孩。
和井然一样的坏脾气!
“断腿加内伤,估计要再等两个月。”
“才两个月啊,既然这么喜欢医院,该住一辈子才好。”
容箬回头——
看到病房门口的裴靖远,突然有种完蛋了的感觉。
男人气息冷峻,信步走进来,将蹲在陈井然面前的容箬拉起来,扣进怀里!
“你干嘛,放开她。”
陈井然只觉得眼前的场面异常不顺心,撑着想从地上起来,火气上浮,胸腹部一阵撕裂般的灼痛。
他又颓然的跌下去了!
面色卡白,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气息。
容箬被他禁锢着,压根儿动弹不得。
“井然。”
见他跌下去,下意识的想去搀扶一把。
裴靖远眼角的余光将她担忧的神情尽收眼底,勒在她腰上的手更是用了大力气,容箬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勒断了。
“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他?”
几分钟的时间,足够他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容箬乖乖的点头。
“上洗手间怎么办?”
容箬有一秒钟的懵逼,上洗手间?
除了第一天早上拿的尿壶,后面都是自己去洗手间的。
见她不吭声,他眯了眯眸子,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洗澡呢?”
容箬急忙摆头,“我没给他洗过澡。”
陈井然终于想起他是谁了,手抵着唇,低低的笑出了声:“裴氏集团的裴总?难怪,有些面熟。”
裴靖远半拖半抱的拉着容箬往门口走。
根本不理会他语气里明显的嘲弄!
“不过,前段时间报纸上的初恋,不是这位小姐啊,既然裴总已经有了心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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