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怎么会心理防线这么薄弱,连人都敢杀,被这么一盏灯照几个小时,就受不了全招了。
但这会儿,她明白被一盏明晃晃的灯直射眼睛,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浑身冒虚汗,整个人都是晕的,眼前一圈圈的光影在浮动!
“裴靖远关机了,你说怎么办?”
容箬半阖着眼睛,嘴唇干裂,看似疲惫的不行了,却是在不动声色的打量周围。
这个屋子里,至少有八个人!
她记忆力很好,从进来,就一直在默默的记,只要是晃过脸的,都记下来了!
“要不你就继续打,要不,你们也去休息,明天再继续。”
不得不说,听到裴靖远关机,她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容箬现在就一个念头,她不在乎生死,但是,不能让靖哥哥有事。
男人俯下身,结实粗狂的肌肉鼓起,蓄着让人心惊的力量,“你能撑到明天?”
“不知道,估计能把。”
除了刚才在巷子里那一拳,他们基本上没对她动过粗,当然,排除拽头发。
真tm狠。
估计就算活着,也要掉成地中海了!
她微微一笑,“对女人,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头发掉了不好长的,这年头,生发容易遇到山寨,还贵。”
男人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如此轻松的跟他谈条件。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裴靖远在商场上的手段太狠,估计没少得罪人。”
其实,她大概已经知道了,其间,听他们用老挝话交谈过,虽然不了解裴氏的发展情况,但老挝,是个很敏感的存在。
三十多岁的年纪,孔武有力,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常年身处黑暗的阴狠和毒辣。
“想知道吗?我告诉你。”
“不想,一般绑票,最后被撕票的,都是知道太多的人。”
高傲、自负,且有暴力倾向。
这是容箬对阿阮的评价,他这种人,对不能征服、充满挑战的东西或人,会格外的上心。
所以,容箬在极力挑起他的兴趣!
男人朗声笑了,黝黑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种看似平静,实则冷酷的眼神。
松开手,改捏容箬的下颚:“上次去老挝的民警里,有你?”
容箬点头,露出一丝遗憾,:“有的,不过都是做文职,连老挝的街都没去转过。”
“你既然那么喜欢老挝,等你死了,我把你葬在那里,可好?”阿阮已经放软了态度,但容箬知道,这只是表面,等明天,她一样会死的很惨。
“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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