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不该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应当离容箬远远的。
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徘徊不定。
容氏的破产,应该是两年前就该尘埃落定的,而如今,不只拖了两年,他还心软了。
他问这句话,肯定是没有人回答的。
容箬在他怀里也睡得不安稳,身子轻颤了一下,醒了,“是不是到医院了?”
“快了。”
......
容景天被送进急诊室,裴靖远已经安排了中心医院脑科最好的专家教授。
最终,他还是没办法对着害死爸爸的仇人虚怀问暖。
急诊室的灯亮起后,他就去了走道最末抽烟,手指曲起,一下一下的敲击着凝着水汽的窗台。( 就爱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