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的安危重要。
至于司马流豫等他们离开了这里,再和他算账,这是俞乔的想法,就也是他的想法。
又遭遇几次,司马流豫基本不说话,而是俞乔指挥起了他手下。
“西北方,冲过去。”
俞乔再次一喊,“趴下。”
随即是一条横木,对撞而来,将好些紧追不放的凶人撞出老远。
从山巅再次抵达中峰,他们像是一支锐箭,无人可挡。
但那些凶徒对他们一样是不死不休,死多少人,就有多少人再追而上,显然之前疑似被戏耍,反而让他们身后的人,下定了决心。
他们不仅要司马流豫死,就是俞乔和谢昀也不能例外。
“那边是一个崖口,”青年书生名为林步,是宜阳人士,对于天平山还算熟悉,在跑动起来的时候,他几乎是被架空的,看着俞乔毫不犹豫继续冲出,他突然想起,高嚷起来。
但即便如此,俞乔的脚步依旧没有迟疑,她只低语,“抱紧。”
这话是谢昀所说,这个地方她和谢昀都不陌生,这里今年二月谢昀坠马的地方,而俞乔也在这个崖底杀了几个企图要亵渎谢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