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吃惊,一翻身,从树上落地,盯着简小楼手里的纸鹤好半天不眨眼:“你……你……”
从储物中又摸出一张符箓,递给她,“你再折一次。”
简小楼不接,只将手里的成品还给他。
阿九不依不饶:“不行,你再折一次,我方才没有看清楚。”
“你想学啊。”简小楼嘴角浮出一抹笑意。
她可以确定,眼前此人绝对是念溟。
的确是念溟。
他无聊总爱顺手折几下,总觉着可以折成某种东西,但又不知是什么,具体该怎么折。
甚至还因此抓过好几位人族符箓师,逼着他们折出他想要的形状来。
“是的,我想学。”念溟直言不讳。
“我为何要教你?”简小楼是来泡他的,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
“与我谈条件?”念溟扁了扁眼睛,眼底透出杀气。
简小楼拧眉,不过如此,就不耐烦的想杀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