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够可信吧?”
严松伟当时突然跟祁良秦结了婚,他知道的是时候确实非常意外。这世上没有比严松伟更直的男人了。
倒是这个严柏宗
他怎么觉得相比较而言,严柏宗确实更有弯的可能,以前看他婚姻生活就不咸不淡的样子,他离婚的时间好像也是祁良秦到严家之后不久。他倒不是怀疑严柏宗骗婚,他觉得严柏宗那人虽然比他年轻,但是灵魂比他还老气,大概循规蹈矩,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虽然大部分同志在青春期的时候一般都有所察觉,但他身边也不是没有那些三十几岁才突然变弯的男人。
严松伟说:“小王叔叔,我今天可是跟你交了底了,你可千万替我保密,不然我们家就乱套了。”
王泽点点头,忽然笑了,说:“你倒是很少会这么喊我。”
“嗯?”
严松伟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王泽在说什么。
小王叔叔,他的确很少喊这个称呼。大概是因为中学时候他和王泽打过架,彼此都不对付。虽然辈分上他应该喊一声叔叔,但王泽也并没有比他大几岁。今天有求于人,所以多喊了两句。
“这本来的嘛,你是王叔叔的弟弟,也该喊一声叔叔。”
“我记得以前打架的时候让你喊一声,你拎起一块砖头把我头给砸破了。”
“”严松伟讪讪地笑了笑:“那不是在打架么,怎么喊得出来。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说起来我也纳闷,你以前也是混不吝的样子,怎么后来变了样了?”
“什么样?”
“就你现在这样知书达理的”严松伟又是讪讪的笑。
“高中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大概太苦恼,又暗恋上一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男孩子,心虚又羞愧,慢慢的就变了吧,浑不起来了。”
严松伟看着王泽的眼睛,讪讪地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