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便不好意思继续下去,祁良秦说:“你怎么不问我怎么受不了。”
“……那你怎么受不了……”
“我在抱着你的被子打滚。”
祁良秦说着就真打了几个滚,严柏宗便在电话那头笑起来了。祁良秦说:“你别笑,你笑我也受不了……”
“……”
“我爱你,”祁良秦说:“我好想你。”
“嗯。我也是。”不常说情话的严柏宗说起这些话来,语气总有些干干的。祁良秦特别爱严柏宗这样笨拙的样子。看着一个外人眼里高冷如男神一般的男人在他面前笨拙窘迫的说着情话,他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你也是什么?”他充满了调教的快感,继续“逼问。”
“也想你,爱你。”严柏宗老老实实地说:“真的。”
祁良秦就夹着被子笑起来了,只觉得浑身春意盎然,花草要破土而出,泉水要汩汩而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