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真凶岳离逍遥法外,后来陪着下,是因为燕落秋和万演互相指控时,他和盟军本来无关却被拖下水,和燕落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燕落秋演出了一副深爱谢清发的样子,既说了谎就非得用更大的谎去掩盖,那么她和他林阡还是别再见吧。
林阡却出于种种目的,最终决定赴约,如此,行踪自然是绝密的,除了几个重要将领,绝大部分盟军都以为他还在帅帐里,这也是他急着回去的原因之一;他在乔装路过谢清发灵堂之时,也尽可能留意着不被人跟踪。当然,他事先也准备好了万一被发现的理由,正是为盟军和五岳的将来到此交涉,因此他的任何行为都不得越雷池半步。适才发生的一切都能用性命攸关解释,但燕落秋又怎可在谢清发尸骨未寒之际穿红?
“发现不了,除你之外,人进人死,鬼进鬼亡。”燕落秋悠悠地答。桃花溪并不像枕云台那般与世隔绝,燕落秋应该是在林外设了伏兵,纵然是林阡,来时都没闻得见半点杀气,可见红莲业炎和白虎在暗处,是怎样杀人于无形。聪颖、缜密如她,根本不需要他提醒,一早就也甩开了控弦庄那些零星细作针对她的盯紧,给他林阡创造了一个绝对隐秘、毫无后患的环境。
“可这衣衫……”他的另一个不祥预感,是因为这衣衫好像是……嫁衣?!说话之前,她已经将身上素衣褪去,换上了红裳红裙。
“给假夫君戴孝完了,正是嫁给真夫君的时候。”这张脸,灿若朝霞,娇艳欲滴,与那桃花相映红。
这身姿,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这笑靥,如花缱绻,胜似春光。
这嫁衣,很漂亮,很熟悉,想来是老邪后当年穿着嫁给燕平生的。
但嫁衣,老邪后应该还有另一件,那嫁衣,有个人也很想穿,却因为要赎他林阡的罪,最终也没有穿上。
“倾城姑娘,请恕林阡做不到。”方才他拒绝燕落秋时,只是想起那碗醋,此刻拒绝燕落秋时,却是因为那个罚他喝醋的那个人。
燕落秋一愣,敛起笑容,不知他为何忽然噙泪,却是真的悲他所悲,脸上尽是关切之色:“怎么了?你不喜欢强迫,那就算了……”
“你是很好看,而且会让我没话说,但是我看见你时,总是会想起吟儿。”林阡发自肺腑,真情流露,“嫁给我需要付出代价,七年前她便死过一次,可是七年来仍然时刻与我并肩,这些年来,没人活成像她那样,战斗里既是我的矛又是我的盾,生活中又从来都是我的矛盾。”
燕落秋听得眼圈一红,待他说完,强颜一笑:“嫁给你谁又怕那代价?不过吟儿她,有让你破例的资格,我也确实有一点比不上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