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滚烫的眼泪流入喉咙,这才意识到,为何夔王要赶走范殿臣、为何见不得她来为范殿臣求情,原来他并不觉得范殿臣是挟持了素心,而是认定范殿臣给他戴了绿帽子。
“问策?需要孤男寡女问!呵呵,世人怕是想不到,一个迷宫阵能把角落里的奸(谐)夫淫(谐)妇一起掀上天,可想你俩背着我在一起偷情了多少年!”夔王面红耳赤。
没人比她更了解夔王,夔王信一个人就信到底,不信就不信到死。
万念俱灰,不想再辩。
不知是因为被打耳光,还是因为痴心错付,她双耳失聪给他把门带上了。
蹒跚着走了很久很久,泪水模糊得妆容都化了。
要一双腿有何用?离家太远。这地方前几天还算蒙军辖境,如今已被宋军重重包围,实际却属西夏,唯独不是金朝的疆土,本来也就不是。
要化妆给谁看?女为悦己者容。
隐约好像看到完颜江潮和张书圣的尸首,被孙寄啸以“为祁连山正名”的目的示众,
且不说完颜江潮了,那是叛徒,该死;张书圣,一个内力匹敌战狼的绝顶高手,在林陌的手上一战就大放异彩,跟了曹王没几天就被托付重兵,凭何被他夔王遗弃还连累?!她想起她第一次从幕后走到台前,是乔装成一个歌女去劝李全别一蹶不振、鼓足干劲继续和林阡争天下,当时她的说辞是——
“当今天下,林阡看似所向披靡,实则尚有四大劲敌。其一,曹王府驸马林陌,‘阡陌之伤’向来离奇,双生子命格相似相反,两者之结局无人可知;其二,夔卫联军中的仙卿、范殿臣、张书圣、薛清越,谋定天下,武动乾坤;其三,宋廷,去年曾因激进北伐拖累林阡,难保不会在战狼的诱引下再次冒进;其四,天命危金,杨妙真。”
如今看来,其它都还有可能,就属夔王府最差劲!范殿臣?张书圣?薛清越?四者去三,全都不是堂堂正正地保家卫国或马革裹尸!
她哪有什么宏大志向,说起来这些男人们的志向都不属于她。把自己逼成一个毒术超群、算无遗策的智囊,连林阡都不吝欣赏,只因为“我爱永升,愿与他同甘共苦”,
熙攘的市集,飞奔过一大拨拖家带口的人群,连百姓都知道兵戎相见之际不能殃及自己的糟糠,她的永升却做不到!
他只会说“宝藏为何找不到!”连仙卿也不知这宝藏的具体位置,一方面是这地方太大,宝藏千回百转藏得深,年代久远、实地和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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