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人使,焚膏继晷不眠不休……这当中的哪一个环节,不需要屏住呼吸、集中精神,哪一项任务,不是身心备受煎熬、甚至性命攸关的超高强度?!可曹王他,本是风烛残年……
“王爷生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瞒着?”林阡一边以内功帮曹王行气,一边问聂云,所谓的小病。
得知王爷性命危殆,聂云眼睛早已哭红,不像先前那般推责:“王爷他,他后悔用合达、良佐当主帅,忽略他们和宋军有私仇。王爷他,不想再对你不义,答应你来黑水会师是庆功的,怎能给你一个支离破碎的盟军……”
林阡心中猛地一震,只记得自己适才推三阻四不肯喝庆功酒,险些给他老人家又添了些失望和内疚感,好在自己总算是喝了……“岳父,黑水会师就是庆功的,只是我自己败了,才没脸。”一时激动,差点把半昏不醒的他震醒。
“黑水,肃州……”曹王反复呓语,俨然心愿未了。
“岳父,您只需先跟病魔作战,肃州之战,交给我。”林阡将错就错,继续吼,吼得曹王真的清醒了过来:“贤婿……”声音轻到非得林阡伏在他身上才能听。
“谈判,你去……”曹王断断续续。
“谈判?”林阡复述,起先不明就里。陈旭一怔,原来曹王认为,除了他自己之外,只有主公胜任?是了,主公也该直面那些“刁民”。
“王爷先休息。谈判的事,我同你细说。”封寒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半点私人感情都没流露,只为了让曹王能安心,高手堂还有地魔能挑大梁。
“原来黑水肃州之间,还有些不服我、却不被铁木真接受的民众……”有曹王顶天立地的往日,那些烦恼就像被滤网拦住的杂质,哪个都没教他林阡操过心。
“若没有岳父,这条路该是多难走!”他不敢想象如果曹王挺不过去,那和成吉思汗、和转魄悬翦、和新战狼的沟通,靠谁。
但他就和昔年在石峡湾的小牛犊一样,无论前路怎样艰辛,总要学会自己一个人走。
黑水肃州之间,兵火有余烬,贫村才数家。
兵法有云“军无辎重则亡,无粮食则亡,无委积则亡”,所以蒙古军驻扎肃州短短半日,便横征暴敛使民间窖积皆尽。
然而,他们的暴行到底在一山之隔,从居延逃至浑垂山北的民众们尚未得见。不肯归顺“林匪”的他们,当真是宁可风餐露宿也要寻求蒙古军的庇佑。寒风凛凛,不断有人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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