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然是真的,他怕你对他的削弱会害死他更多的兄弟,所以……”
林阡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内心却逐渐越来越平和,原来是这样,杨鞍是怕他变质——没错,冯张庄之役确实可以那样解释。先锋行踪的暴露、茶翁之死的耽误、还有杨鞍的眼睛被毒伤,更有胡水灵和张睿的做戏,种种凑巧,被黄掴灵活利用,将大病初愈的杨鞍心理上逼上绝路,先前小人们的谗言终于有缝可入,各种矛盾一触即发,杨鞍选择先发制人。
“腊月廿,鞍儿选择发难,是被黄掴长年累月地欺骗,最终在祝孟尝一事爆发,各种不公都只是辅因,关键在于,他觉得你变了。月观峰上他害天骄,在你眼,那是他和金人的合作,在他眼,那是唯一的生路。 ”刘全说时,林阡的脑海里零碎地出现着杨鞍对他挥刀时的绝望狂笑。
难怪说“胜南,早已不把我当兄弟。”这个“早已”,说的不是腊月廿事件之后,而是之前,很早很早之前,林阡率领抗金联盟来到山东救局时,为了他的一己之私,不择手段侵占红袄寨的地盘——
他为了天骄祝孟尝等人而抹杀了对山东兄弟的旧情,他为了扶植一个听话的刘二祖而不惜伤害杨鞍及其部将……川蜀山东天壤之别,毕竟林阡的短刀谷从来都在掠夺,毕竟林胜南在红袄寨什么都不是
各种有关权位分配的辅因,没有一个能敲动杨鞍的心,却一起铺垫他心林阡的改变。
所以,很对不起,我杨鞍也不会把林阡当兄弟,兄弟情,我只给胜南。
既然林阡不可信,天骄当然不可信。月观峰事变,是杨鞍为了他的兄弟们,选择的唯一一条生路。所以,这解释了为何杨鞍孤注一掷选择叛变害得他自己一个盟友都没有,因为杨鞍,发现抗金联盟是敌人之后,本来就没有留后路。
“即便伤了天骄是一时冲动、迫不得已;毒杀宋贤,他竟也做得出来。”林阡叹了一声,面泛着忧色。
“恰恰是因为部将们先作主张毒了宋贤,鞍儿才下定决心反击,因为已无回头之路。”刘全解释。
战报里说,腊月廿八夜,杨宋贤更是莫名失踪,与月观峰徐辕几乎同时,下落不明。
是“几乎同时”,但谁先谁后,概念完全不同。按刘全的说法,是杨鞍虽然气愤失智,却还顾念旧情迟迟没下决断——但,一心为了他好的部将们先作主张拿下了宋贤,杨鞍虽然有怒,却也别无选择,决定破釜沉舟。
他毕竟没有要宋贤的性命,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孩,但他知道,宋贤会在他和林阡之间,选择后者。
宋贤在那段时间里的下落不明,全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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