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一直守护在他身旁。他梦的哭泣,毋庸置疑是她的,可是,那时她已是金军主帅的身份,在打宋匪……
“她,终还是被黄掴骗了过去”他眼里一热,抓紧了床沿满腔悔恨,虚脱的手上尽数青筋,“若当时……我能尽快一步、将她劝回,就不会令她误会渐深”
“天骄,她并非因为误会渐深才被黄掴骗过。”林阡摇头,“是当夜天骄被金军俘虏,她一怒之下竟将纥石烈桓端和束乾坤治罪,如此,才被黄掴诱骗回金。”林阡说时,徐辕脸色愈发苍白,眼神之平添痛苦,这才解释了自己为何没有立刻被黄掴灭口,只因黄掴从自己身上发现了剩余的价值
楚风月不是正好在金营碰见他啊,是为了他才冲动着重返了龙潭虎穴,她没他想得那么笨,误会赌气就回金营;她却比他想得要傻,挖心掏肺到这个地步……却在那一个月里,她被黄掴利用他病情的反反复复欺骗,循序渐进地由战事拖在了金营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徐辕俨然醍醐灌顶:在一个适当的情况下,黄掴故意将徐辕弃去,栽赃杨鞍为主,同时也磨练楚风月公私分明的能力,黄掴要楚风月达到“徐辕在不在都一样打”,可以关心但不能乱。黄掴拿捏准了每一个临界点,尽管他自己并不在月观峰战地。
当黄掴向楚风月灌输了离间之计,她不能私下救人而必须猛攻猛打;但杨鞍也恰恰抓住了她和徐辕之间的感情,用负隅顽抗和一支简单的钗企图将她逼上绝路。所有的机谋都系在她一个人的表现之上,难以想象楚风月两面受迫经受了怎样的压力。
徐辕记得真真切切,那夜展徽和妙真都说,那女人疯了……“风月她?那晚可了杨鞍的请君入瓮之计?”
“那晚她比我晚到片刻,天骄已被我救出。”林阡如实道。
“所幸你先到一步、理应将危险都拆除,她不会有性命之忧。”徐辕松了口气。
“我若不去,她也无性命之忧。”林阡摇头:“那晚她虽是去了,却未曾杨鞍之计。”
“怎么?”徐辕一怔。
“杨鞍希冀她受迫崩溃,但她没有。她一直保持着清醒,是先让部下打探、自身伺机而动,后闻乱才现身,可谓步步谨慎。”林阡道,“她虽是担心着你安危,也更权衡着大局的轻重。我看得出,黄掴的计划达到了,他真的得到一个公私分明的楚风月,若非我的搅局,她可能已经攻下了杨鞍。”
林阡何以如斯肯定?
因那夜他和徐辕生死相托、藏匿在树丛几乎被金军搜出,楚风月及其部下曾一度与他二人相当接近,他们的交谈林阡也清晰在耳,但那时,徐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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