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连累祁教授这个老人家,那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然而伍叔却阴森说道:“要是不写,我就只能从你身上卸下点什么当做信物,交给那老东西了。”眼珠子不停地打量着李游的身躯,最后落在了裆部,笑吟吟的。李游浑身一阵阴寒,马上投降道:“我写,我马上就写……”